路。这些寻常歌女,唱曲儿总不是那个味道。诸位大人们便也将就着听罢。”
秦桧看着秦坦落寞的神情,笑道:“秦坦,叫你安排助兴之曲,你安排这一首作甚?这不是给自己添堵么?老夫知道你对那方子安耿耿于怀,对那秦惜卿也恋恋难忘。老夫知道你这次对老夫没有下令搜查方子安的宅邸很是不满,但你也不用以这种方式来提醒老夫。
秦坦小心思被戳破,忙道:“孙儿不敢,孙儿不知道他们会唱这一首,叫他们换一首便是了。”
万俟卨呵呵笑道:“五公子是有情有义之人,那秦惜卿确实是绝世尤物,难免有些念想。这一次没能拿到她,自然心里有些不快。不过五公子,那方子安蹦跶不了几日,那秦惜卿也迟早会是你的囊中之物,不必着急。下官猜想,今晚秦相要宣布的事情,怕便要一锤定音,让那些宵小之辈再也蹦跶不起来的消息了吧,哈哈哈。”
秦桧微笑道:“万俟大人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了?老夫怎么觉得,老夫尚未说的事,你都已经知道了?”
万俟卨忙道:“那可没有,下官只是瞎猜罢了。”
秦桧点头笑道:“开个玩笑罢了。不过今晚老夫要说的事,还真是一件大事。”
众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