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真有人看守着,那也不是在屋子里,而是在阁顶上或者是露台上。但是我没看到阁顶和露台上有人走动的身影。你看到了么?”
冯一鸣摇头道:“没看到。”
他其实知道,方子安并不是赌。这几日踩了几次点,那格天阁的建造格局看上去像是寻常的阁楼建筑,其实却像是个封锁的坟墓一般。两层的阁楼,全是石头垒砌而成,从外边看,只有下边一道大门,还有上层通向露台的一道门廊。其余的地方全部都是封闭的石墙。里边的情形不得而知,但起码在外边看是被石壁包裹着的。确实如方子安所言,即便上面有人监视,那也只能在露台上或者屋顶上。而以自己的眼里,必能看到哪怕是黑暗中的蹲守潜伏的人。
“冯兄,时间紧迫。火灭之前必须出来,所以……干吧。”方子安道。
“干了!”冯一鸣也不是拖泥带水之人,重重点头。
两人窜出假山后,像是轻盈的狸猫一般悄无声息的抵达那棵大树下。冯一鸣抬脚踩住树干,身形拔起,无声无息的上了树梢,迅捷如猿猴一般。方子安看着他矫健的身影,暗喝一生彩,快速套上了倒钩手套。那是一种带着指环钩刺的千层布手套,专门用来攀爬树干之用,军中常用的一种,并不难复制。三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