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了一副字画。方子安斜着眼看得真切,那字画后出现了一个黑洞洞的坑洞。秦桧伸手在里边摸索了一番,取出一只木盒子,背着身子似乎打来瞧了瞧,然后又快速的送了回去。放下字画,伸手在佛像后又摸了摸,再用手掌拍了拍字画画面,便提起灯笼离开。
方子安抬眼看着冯一鸣,两个人就差要笑出声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虽然没看到那盒子里是什么,但是既然藏得如此隐秘,那定是秦桧最为看重的东西。比这满屋子的珍宝古玩字画都还重要的东西,那能是什么呢?
“走吧,出去瞧瞧他们的火灭的怎么样了,也应该差不多了吧。”秦桧道。
“应该很快就灭了。消防军衙这帮人还真是有些手段,那方子安也不知吃白饭的,手段还是有的。”秦坦的声音传来。
“当然,那方子安当然是有些本事的,否则,他能混到如今的地位么?这厮心机艰深,是个难缠之人。他和史浩的女儿定了亲事,就要成为史浩的女婿了。他甚至还瞅准机会在皇上太后面前立了大功。这份钻营的手段和本事,可不是一般人。幸而老夫棋高一着,扳倒了普安郡王,便也断了他的根,他也蹦跶不了多久了。否则,假以时日,老夫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