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言,自元懿太子早夭之后,朕的心情一直很不好。朕和你们一样,也有私心,朕想着,是否能再有子嗣,便可直接立储,也少些争议,有利于国家的稳定。朕不怕你们笑话,这是朕的真心话。”
群臣惊讶于赵构的坦白,能直接说出这种话来,既让人觉得意外,同时又对赵构生出一些莫名的好感。赵构是个真实的人,真实的如同身边人一般。
“元懿太子的去世令臣等痛心。臣等其实也希望皇上能再有嫡子继承大统,皇上有这样的想法,其实无可厚非,乃人之常情。臣等都能理解皇上的想法。”万俟卨沉声说道。
“是啊,人之常情也,臣等理解。”群臣纷纷道。
赵构点点头笑道:“你们能理解朕的心情,朕很欣慰。但朕也知道,那种想法是不对的。倘若只是作为一个普通人,这么想自然无可厚非。但朕是大宋的皇帝,这么想便有些狭隘,并且有负列祖列宗之托了。朕虽无子嗣之望,但所幸,朕之前便收养了两位皇子在身边,他们一样是太祖血脉,一样有资格继承大统。只要他们能担得起祖宗基业,能够成为大宋贤明之君,只要对江山社稷黎民百姓有利,朕怎可因为自己的一点点私念而一直对国本之事拖而不决。”
“皇上圣明!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