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现在可以收回此物。”
杨存中一愣,瞪着方子安道:“你跟本帅耍心机么?这时候还用激将法?本帅瞧了也就瞧了,管你说的多么严重,本帅难道还受你要挟不成?本帅不想管,谁也别想逼迫本帅。本帅若是想管,谁也拦不住。”
方子安忙道:“殿帅,卑职岂敢有逼迫激将之意,这是卑职的心里话。这件事……太过惊世骇俗,对我大宋朝野恐都有巨大的影响,甚至会造成不可预测之事。卑职必须跟您说清楚。卑职是不想让殿帅为难,把殿帅拉入这件事中。”
杨存中冷笑道:“这么严重?那你又为何要来见我,还拿出来给我瞧呢?你这不是已经想好了要拉本帅下水么?”
方子安叹息一声,低声道:“因为……因为……卑职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来找殿帅。放眼整个朝廷上下,这件事也只能禀报殿帅。卑职不希望将这件事带到土里,卑职此行未必能活着回来,这个秘密必须要有人知晓。而殿帅是卑职在朝野众官之中唯一信任之人。”
杨存中冷笑一声,不置可否,伸手过去将那小布包抓在手里,掀开一层层的裹着的布条,露出了那枚金牌。
“这是何物?上面写的什么?”杨存中拿起金牌翻来覆去的端详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