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住在这里可还习惯么?这里比不上京城,只能委屈你了。”
秦惜卿微笑坐在对面,伸手替方子安沏茶,轻声道:“我已经很满意了。这里起码清净。这段时间,我住在这里,心情无比的安宁。回想之前种种,像是一场梦一般。其实我喜欢清净,并不喜欢以前的生活。能摆脱那一切,我很高兴。”
方子安呵呵笑道:“那是不是得感谢秦桧一声,让你能摆脱以前的生活,回归自我呢?”
秦惜卿嗔道:“莫要揶揄我。我都担心死了。秦桧他们没有什么动作吧,没有为难你吧。”
方子安摆摆手道:“一会再说,先喝酒吃饭,免得没胃口。”
秦惜卿蹙眉道:“怎么?出什么事了?”
方子安摆手道:“一会再说。菱儿呢?怎地不声不响的走了?”
秦惜卿笑道:“去拿酒了。这里简陋,可没有什么好酒。可惜我卿园里有不少好酒,都拿不出来了。”
方子安笑道:“酒不在乎好坏,关键是人。对着惜卿,便是苦酒也变美味了。”
秦惜卿娇嗔笑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这宅子你进来的时候瞧了么?我布置的如何?”
方子安愣了愣道:“光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