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撞撞的跟着走去。
秦惜卿身形摇晃着在琴台前坐定,方子安找了一个蒲团坐在侧首。
“菱儿,放下帐缦,”秦惜卿轻声道,“我不想这歌声被别人听见,今晚的曲儿,只为方郎而唱。”
沈菱儿依命,解开挽起的丝绦,厚厚的帐缦顿时落下,一直拖到地上。立刻形成了一个方圆不足两丈的小小的由厚厚的布幔围起来的私密空间。方子安斜靠着旁边的蒲团,端着酒杯凑到嘴边喝了一口,笑道:“开始吧,我等着听呢。”
秦惜卿嗔道:“急什么。长夜漫漫,时间还早呢。”
方子安哈哈一笑,自顾喝酒。秦惜卿坐在琴案旁,伸手叮叮咚咚的调试了琴弦片刻,双手如兰,在琴弦上抚动。琴音便如流水潺潺一般缓缓响起。方子安闭目摇头欣赏,然后,秦惜卿曼妙的声音不知不觉中融入琴声之中。
“恨君……不似江楼……月,南北东西,南北东西,只有相随无别离。恨君却似江楼……月,暂满还亏,暂满还亏,待得团圆是……几时?”
一首小词,清新隽永,唱的深情款款,直入心田之中。
“方郎,献丑了。”秦惜卿轻声道。
方子安点头,举了举酒杯,仰脖子喝干。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