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道:“然则你便接受别人的钱财,接受别人帮你弄来十万两银子的修堤款项,便替别人当说客,来劝我识时务是么?便打探惜卿的下落,好让贼子去抓获她,以逢迎你的新主子是么?”
赵长林叫道:“我没有,他们说了,秦惜卿是被普安郡王蛊惑,她不会有事的。只是必须要结案,抓到她之后,录了口供便放走。此事也绝不牵扯你。他们说了,如果你从此不再跟……跟他们作对,他们绝不会对你不利。他们也认为你个栋梁之才,不想你误入歧途。”
“住口!”方子安厉声大喝,嗔目道:“赵长林,你的愚蠢让我惊讶。我宁愿相信你是蠢,而不是坏。想想我的老师,想想那些被他们残害的忠良,想想我大宋的耻辱吧。当然,或许你心里早已不会去想这些事了。我跟你其实也无话可说了。长林兄,毕竟你我曾经交情一场。你劝我别误入歧途,我也劝你趁早想清楚,悬崖勒马。”
赵长林还待再说,方子安摆手道:“长林兄,你不必再说了。人可以选择自己的道路,但也要承担选择的后果。除非你已经决定了承担一切选择的后果,否则,还请三思而行,慎重为之。大是大非上,要站稳脚跟,不能为眼前小利所动,否则必后悔无疑。”
赵长林道:“这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