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而不像是钱康那样的直性子。只是自己并没有仔细的观察他罢了。
“多谢岳父大人教诲,小婿受教了。此事也不纠结了。我现在其实最担心的是,我们走淮西路入金国境内的路线也暴露了。赵长林或许会将我们的行踪禀报上去,秦桧会提前做出布置。我该去想的是这件事。”方子安道。
史浩笑道:“不用那么太紧张。出使之前你倒是信心满满,怎地现在却这么担心了。咱们现在已然是射出去的箭,也无后路,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一死而已。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压力太大,反而于事无益。只保持谨慎,合理决断便是了。再说了,还有两日才会进入金国境内,还有时间商议。咱们晚上宿营的时候一起商议便是了,此刻你还是好好的养养神,不要多想。心情乱糟糟的情形下,做出的决策也必是不佳的。”
方子安点头称是。确实,自己表现的太紧张了。出使之前,史浩是紧张的,因为他知道出使金国意味着什么。是自己大言不惭的保证,说了很多让史浩宽心的话。但出发之后,史浩反而表现的很从容,处变不惊,沉稳有度。反倒是自己慌张的很。这便是自己和史浩的差别,也是自己需要向史浩学习的地方。当事情已经没有回头路的时候,史浩反而能从容应对,那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