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对对对,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还是方大人口才好,说的话便是我想说的。这就好比是被人割了卵蛋,一辈子硬不起来了,也后继无人了。将来谁还会想起来要收复失地?一雪靖康之耻?大伙儿要么真忘了,要么假装忘了,一个个的缩着头过日子,那还算个人么?吃得再饱,穿得再暖,那又如何?”李显忠叫道。
刘济源苦笑道:“方大人,你就别跟着浇油了。还嫌李统制骂的不够么?”
方子安呵呵而笑,看着李显忠道:“李统制,骂娘发脾气也无济于事啊。只能发泄发泄罢了。李统制不是也试过了,想要扳倒某些奸贼佞臣翻个个来,结果不也是失败了么?我记得那一次还是史先生和郡普安郡王在皇上面前说了话,那几位弹劾的官员才没有变的更惨。倒是李统制,不是被贬了去果州么?这么快便官复原职了啊。”
李显忠道:“就凭他秦桧小儿,想弄我?休想!”
刘济源在旁道:“濠州前线没有猛将驻守可不成。李统制去了果州不到半年,金狗跑来骚扰了几十次。殿帅去跟皇上说了,濠州没有李统制在,镇不住金狗。这不,皇上便又下了道旨意让李统制官复原职了。秦桧干瞪眼,却也没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