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可,大不了这次多搭些木板,弄的稳定结实些。应该没什么问题。今晚我便命人去将桥搭好。明日天不亮,咱们便渡河去。”
方子安连连点头,再道:“我还想知道,河对岸金兵的城镇和兵马的分布,以及道路地形的情形。我想,越是靠近边镇之地,对方驻守的兵马必然很多,我们需穿插绕行,不惊动他们穿过这里。只要抵达河南地界,距离边境远了,又到了太行山之中,便稍微松了口气了。”
李显忠点头道:“说的很是。到了太行山里,他们便找不到咱们这只小队伍了。不过,你要走山里的话,那可有些艰难了。山路可不好走。再说了,最终你们要去燕京谈判的,那还不是最终要入虎穴之中。他们要对你们不利,你们怕也难逃一劫。何必在半路上这么折腾。”
方子安笑道:“我懂李统制的意思。你认为我们这么躲躲藏藏的没有什么意义是么?其实不然。我们是出使金国的使团,一旦抵达燕京,身份便可坐实了。就算是金主完颜亮也不能公然对我们如何,那岂非是正式向我大宋宣战了。完颜亮还没做好攻我大宋的准备,他不会这么干。我们最危险的时候反而就是在路途之上。比如我们明日渡河过去,金兵发现了我们将我们围杀,他们便可说是不知我们的身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