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桥坍塌,此处唯一过河的路径便被切断。对岸金兵一部分继续朝着河岸对面放箭,另外一部分已经开始顺着河岸东西方向飞驰而去。
方子安知道,他们必是去绕行左近的桥梁通过。这里已经接近中原腹地,并非边界之地。像这样的湍急大河,金人必然建了不止一座桥梁。因为这是他们的通行和物资后勤的补给通道,必须保持畅通无阻。这里可没必要为了阻敌而要以河流作为屏障的。
“桥已断,他们过不来了,定要绕行追赶。即刻撤离,加速行军。”方子安大声喝令。众人迅速撤离河岸,远离敌军弓箭射程,以最快的速度整顿车马,飞速往北撤离。
东方太阳升了起来,耀眼的光线照射在黑白相间的广袤大地上。若从空中俯瞰,可见一队车马正疯狂的往北部的山丘纵横处奔行。在他们身后,大量骑兵正沿着一条大河的河岸奔跑,他们的先头骑兵已经在东侧五里之外从一座官道石桥上渡河而过,朝着北边疯狂追赶。
危急显然尚未解除,千里镜中,后方追赶的金兵轻骑扬起的尘埃清晰可见。但是,方子安这一次却绝对有信心。前方阳光照耀之处,是一片起伏连绵的山丘,那是位于宿州府境外的北边的山地。虽然那里并非是太行山王屋山的余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