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梅道:“我不为难你,我自带人进营寨,我哥哥怪罪下来,便说是我下令的,叫他来找我便是。”
齐大年咂嘴道:“这……这不好办吧。大统领还不是得怪罪到我头上。”
张若梅冷笑道:“我看出来了,你是只听我哥哥的命令,不听我的命令是不是。那也罢了,他是大统领,自然得听他的。我也不为难你。齐大年,我现在告诉你,我要带人过桥,我亲自跟随他们过桥。你若下令射杀,便连我一起射杀了。反正你是执行命令,射杀了我,也没人会怪罪你。要么你便下令放箭,要么你便给我让开洞口,闪到一旁休得多言。这件事跟你毫无干系。你自行选择。”
齐大年苦笑道:“这……这我不成了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么?我又怎敢对若梅小姐下令放箭?但大统领的军令我也不敢违抗啊。看来我面前只有跳崖自杀一条路了。哎!”
张若梅冷声道:“你跳不跳崖我不管,今日我是一定要带着人过桥的。”
齐大年正待说话,但听山洞里传来一声冷笑,一个粗豪的说话声响起。
“妹子,你可莫要胡闹了。我的命令你都不听了么?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进营寨。你不听我的命令跑去接洽他们倒也罢了,还带着外人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