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史浩道:“张统领,我本来只是想来见见张统领,看看忠义军的现状。但我现在知道张统领对于朝廷和皇上甚至朝廷来的人都抱有敌意,所以我便多说了这些话。目的倒也没什么,也不是为什么人辩解。皇上行事确实有亏,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但我想张统领不能因此便敌视朝廷,和朝廷划清界限。你父乃忠良之臣,总不能张统领反而要反对敌视朝廷是不是?我只是希望能解开张统领的心结,说清楚这些道理,纾解张统领和朝廷之间的关系。毕竟,说到底咱们才是一家人。”
张敌万想了想道:“史大人,我并不想跟你争论。你说的这些也未必没有道理,但是皇上和朝廷的所作所为着实让人痛恨。我没有那么高的境界,做不到抛弃一些私人恩怨去顾全什么大局。朝廷一日不为岳元帅和我爹爹他们平反,向我们赔礼道歉,便休想得到我的原谅。奸贼秦桧一日还活着,我便不能甘休。你个人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只是你个人的态度而已,我忠义军和朝廷的事,大人还是不要掺和了。”
史浩叹息道:“罢了,你这么想其实也没错,朝廷有愧于你们,这是事实。可是有些事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时间,需要谋划。贼党根深蒂固,势力庞大,盘根错节。想要铲除,必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