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风寒雪冷,你们宋朝人可受不住这种天气吧。”
方子安叹道:“我也想留在馆驿之中烤火喝茶赏雪,可是我不能不来求见萧丞相。”
萧裕微笑点头道:“进书房说话吧,这雪下的没什么意思,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缺了那么点意思。不赏也罢。”
方子安拱手称是,跟着萧裕进了书房。仆役将茶水移到临窗的小几上,重新填了茶饼和热水之后,萧裕摆手打发仆役出去,不让他们打搅。
“怎么?方钦使为何说不得不来见老夫,莫非惹了什么麻烦不成?请坐!”萧裕笑着伸手相请,自己也缓缓坐在羊皮做的毛茸茸的软蒲团上。
方子安没有坐下,他皱着眉头沉声道:“萧丞相,我们岂敢去找麻烦。可是,我们不找麻烦,麻烦却要找我们啊。我今日来,确实是不得不来向萧丞相坦诚一些事情,否则我心中难安。”
萧裕哦了一声,见方子安神情严肃,他脸上的微笑也慢慢消失,他感觉到了方子安的情绪似乎很是低沉,预感到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到底是什么事?老夫不知能否帮你解决。只要不涉两国大事,一些小事,老夫还是能帮帮你的。”萧裕对方子安和史浩两位宋使其实并无什么敌意,事实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