脓包。自己选择抓萧祚来逼供显然是明智之举。
萧祚咬着牙慢慢的擦拭着身上和脸上的血迹,盆中的水被洗成血红之色,郎中上药包扎之后,萧祚自己慢慢的换上干净的衣服。又用热水洗了脸,自己将发髻重新束了起来。一切停当之后,虽然半边脸高高肿起,但起码不那么狼狈了。
完颜衮耐着性子在一旁等着萧祚做完这一切,开口笑道:“萧大人,咱们可否开始了?来人,准备笔墨纸砚,将萧大人说的话记下来,一会儿让萧大人过目画押。”
仆役答应着,在桌案上铺上笔墨,提笔等待。完颜衮看着萧祚,满怀期待。
萧祚吁了口气,缓缓道:“完颜丞相,我嘴巴里受伤了,说话不便,不如我自己写下来吧。”
完颜衮道:“也成,那你自己去写。”
萧祚走到桌案旁,伸手接过毛笔,在砚台上缓缓蘸墨。完颜衮伸过脖子来道:“写的详细些,你哥哥见了哪些人,准备如何动手,何时谋反,何人是同党,都要写清楚。”
萧祚点着头,突然间,他伸手将桌上的烛台抓在手里,大吼一声,倒转烛台前端的尖刺,朝着近在咫尺的完颜衮的眼睛刺了过来。这一下异变陡生,边上的护卫看在眼里但却无法施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