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国西山营地大军的先头马队小跑着从山包南侧的官道经过,头也不会的往燕京城方向而去。金兵兵马和消防军兵马只隔着这座山包,相聚不足百步。好在在这如墨的寒夜之中,火把的光亮并不足以照亮百步外的旷野,所以蛰伏在黑暗中的人马压根也没被发觉。
西山营地有近三万兵马,前往燕京城的兵马有两万八千人,所以兵马的队伍很长。虽然小跑着行军,但是通过山包也要花很长的时间。对于蛰伏在山包背面的使团众人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极大的煎熬。听着兵马辚辚而过,就在身边。头顶上的光亮忽明忽暗,那是火把的光亮忽明忽暗所致。所有人都爬在冰冷的地面上,屏息凝神的忍耐着。他们一只手握着抽出一半的兵刃以防万一。
一炷香时间过去了,金国兵马依旧在源源不断的通行。但对使团众人而言,他们已经有些放松了下来,因为他们发现对方压根也没发现自己。但就在他们神经松弛下来的时候,突然间马蹄声响,十几骑金兵飞驰到了山包之上,就在众人的头顶上方勒马站定。方子安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他已经做好了被发现之后攻击的准备,但他知道,一旦被发现,即便能杀一些金兵,但却绝对逃不过这么多金兵的围杀。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一旦被发现踪迹,便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