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其锋芒了。这时候,东营奔逃来的一名士兵禀报了真实的消息,那是箭塔上的一名哨兵。
“千户将军,他们没多少人,估摸着也就百八十人罢了,但是确实凶猛的很。整个东营都被他们祸害完了。东营留守的二百多人全被杀了,营帐烧的七七八八。现在他们转往南营去了,我见他们走了才敢来报信。”那哨兵如是道。
“才百八十人?他奶奶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儿郎们,去宰了他们。混账王八蛋,敢袭击我西山大营,一会将他们全部大卸八块。”速巴刺一听只有这么点敌人,顿时豪横起来,腰板挺的笔直,口气也强硬无比。
兵马转向南营方向,不久后果见南营营地里火光又起,喊杀声又响又亮。但这回速巴刺不怕了。知道了对方的真实人数,这喊杀声便成为一种虚弱的掩饰了。之前听起来有些心虚,现在听起来有些可笑。
“杀光他们,他奶奶的。”千户大人一马当先,带着一千多金兵冲向南营。
南营中,真正的战斗其实没多少,但是热闹程度可一点也不低。五十余骑横冲直撞,南营留守的老弱残兵不过两三百人,分散在空旷的营地各处,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反抗。抱团的五十多人所向披靡,又烧又杀又喊闹腾的不亦乐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