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道。
“我也去,我也去。就算是死,也要抢回大统领的尸体。”兵士们纷纷叫嚷起来,闹作一团。
方子安皱着眉头想说些什么,却又没有说,直转头看着张若梅。张若梅眼泪婆娑,跪在地上哭泣。听肖贵说了那话,张若梅伸手擦干眼泪,站起身来。
“谁也不准去!”张若梅沉声道。
正准备组织人手的肖贵诧异道:“什么?”
张若梅冷声道:“我说了,谁也不准去。大敌当前,敌人马上就要发动进攻,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守御位置,你这一去,大伙儿都要跟着去,岂不乱了套。再者,你去岂非是送死,对面那么多金兵,怎么抢?”
肖贵吼道:“我不怕死。我不能看着他们这么作践大统领的尸首却什么都不做。”
张若梅冷声道:“肖将军,我再说一遍,不许!你不怕死,但是你打乱了我们防御的布置。你不怕死,可我不能让弟兄们无谓的去送死。金狗这么做便是要扰乱我们,羞辱我们,我们岂能上当?”
肖贵咬牙道:“你……好无情!”
张若梅苦笑道:“肖将军,你昏了头了。那是我的哥哥,我心中痛如刀绞一般,但是我不能被愤怒冲昏了头,忘了大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