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里独自喝着闷酒,思索着进攻的办法。有人从帐篷门口进来他也没有发觉。
“末将赵祁年参见元帅。”那人躬身道。
萧怀忠抬起头来看见赵祁年站在身前躬身行礼,微笑招呼道:“赵将军,请坐,一起喝酒。”
赵祁年道谢坐下,笑道:“元帅一个人喝闷酒,心里不痛快是么?”
萧怀忠一笑不答,心道:这不是废话么?今日战况如此,我能痛快的起来么?
赵祁年道:“元帅,末将有个计划。”
萧怀忠停了送到嘴边的酒杯,沉声道:“什么计划?”
赵祁年道:“看今日这架势,正面强攻怕是难以攻下来。对方那弩箭太凶猛,当日五马山时并无此物,想来是这几日新造的。对方明显有能人在,造出了克制我们远程攻击的弩箭。末将担心再若正面进攻,对方倘若再造出几架来,那便糟糕了。”
萧怀忠沉声道:“本帅岂不知如此?定是那个方子安作怪。”
赵祁年道:“方子安?那是谁?”
萧怀忠道:“此人是大宋来金国的使臣,诡计多端,狡诈可恶。正是他挑拨了萧裕谋反。本来他们逃不出燕京城,结果萧裕命人放了他们出城。他携带有皇上要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