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明显。像是元帅您,不也是辽人做到了如今的高位么?”
萧怀忠点头道:“当今皇上倒是没有这方面的歧视,倒是咱们自己却互相倾轧,看不起自己。罢了,不谈这些了,你不是说有计策么?怎么扯的这么远了?对方的弩箭厉害,远程压制强攻的办法不能奏效,你有什么好办法么?”
赵祁年道:“末将想,强攻不成,何必强攻?末将守着壶关,那种地势,便是百万大军来了也是白搭。这里虽无壶关险要,强攻却也不是什么好办法。这封龙山这么大,对方人手不多,怎会处处设防?咱们只从这正面进攻,不是个好办法。末将想,不如沿着封龙山四处探查,找到可以飞渡之处。末将手下倒有不少人善于在山地行走。我拟派出人手寻找可以偷偷过河之处。如能找到好的地方,则可偷偷搭建桥梁,大军转进突入,可一举成功。”
萧怀忠点点头,沉声道:“本帅适才也在这么想。但本帅顾虑的是,他们一定紧盯着我们。我们一动,他们便知晓了。搭桥这种事在他们的攻击之下怕是难以实现。”
赵祁年道:“元帅所虑甚是,但我们人多啊。咱们可以四处佯动,分散他们的兵力。八字匪军现如今最多四千人左右。对面的山崖他守不守?得放大量人手吧?咱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