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的冻结。像是太行山高山之上的积雪,基本上在雪下了之后该发生雪崩便已经崩塌了,承受不住重量的积雪早已滑落,剩下的都是长年的积雪了。但是,此刻不知道为何,它们崩塌了。
赵祁年不可能不知道雪崩的凶猛,他常年驻守壶关,便是在太行山深山峡谷之中,他曾经无数次的目睹山峰积雪雪崩的场景,那场面地动山摇毁天灭地,极为壮观。但是,作为旁观之人,那自然是大自然力量的展示,是一种难得的奇景。然而此刻,那滚滚而来的雪墙的朝向正是他们立足的这片山谷,那便不是欣赏,而是极度的恐惧了。
“快逃!雪崩了!快逃!”赵祁年大喊着冲过去骑马,一万多金兵乱做一团,开始到处哭喊逃窜,试图躲避那已经从山腰冲来的巨大雪浪。
然而,雪崩来的太快,速度快如迅马,他们两条腿在山谷雪地上奔跑,哪里能逃得过积雪崩塌的速度。起初到来的是夹杂着雪粉的一股气流,光是那股冲积而来的气流便足以让那些逃跑的金兵浑身冻结,被冲积倒地。然后抵达的才是雪崩最为恐怖的主力军。大量积雪裹挟着石块树木冰块以及山林中动物的尸体,各种怪怪的杂物冲了过来,每一种东西都足以致命,哪怕是一块小小的石块,在雪崩的裹挟里都是一颗足以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