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时又想起娘亲被抓走,那宫门口来来往往的官员说说笑笑打着哈哈行礼,却根本没有杨存中的身影。
半个时辰过去了,巡逻的那队侍卫过来,见到史凝月还站在那里等着。一名侍卫对侍卫头目道:“头儿,这姑娘怕是真有急事儿,咱们换班歇息了,要不你去见殿帅,跟他说一声,叫他出来见一下。若真是要紧事,倒是一桩功劳。”
侍卫头目被‘功劳’二字拨动了神经,点头道:“一会我去瞧瞧,若殿帅不在皇上身边,我便去说。若和皇上说话,那我可见不着。功劳不功劳的,算个屁!”
那侍卫头目交接了班次,拿着腰牌进了皇宫之中。刚要往御书房去,却正好见到杨存中在十几名侍卫将领的陪同下说说笑笑的往外走。侍卫忙上前参见,禀报了有人来寻找他的事情。
杨存中有些纳闷,怎么会有个村妇来找自己禀报什么要紧事,于是出了宫门走了不远,便看到了站在柳树下花布包着身子的村妇。
“便是那女子!在这里等了半个多时辰了。说的很紧急,小人便想着要进宫禀报大帅。”侍卫头目忙道。
杨存中点点头,阔步走了过去。史凝月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身材高大面目黝黑的老者走来,顿时不知所措。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