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春妮已经实在撑不住了,疼痛已经让她浑身汗透,嘴唇都咬出血了。史凝月不住的安慰春妮,要她坚持住,湾头村不过二十里路,到了湾头村便一切好办了。然而生孩子这种事如何坚持?今日午后疼痛到傍晚,已然到了临盆之时。
马车过了一个小水坑颠婆了一下,呼啦一声,春妮大叫了一声,身下湿透。史凝月吓了一跳,还以为春妮失禁了,却听春妮哭叫道:“破水了,凝月,叫车夫停车,孩儿要生了。我的使劲让他出来,没有了囊水,孩儿不生出来便要没命的。你帮我,快。”
史凝月插着两手叫道:“怎么办?没有稳婆,这马车里怎么生?我也不会接生啊。”
春妮虚若的道:“你可以的,帮我,解开我衣裙,必须生了。孩儿要出来了。你必须帮我。”
史凝月道:“好好好,停车停车,车夫走远些,要生孩子了,你走远些。”
老车夫也傻了眼,忙停了车,走的远远的踟蹰张望。车厢里,史凝月解开春妮一片狼藉的衣裙,扶着春妮躺在车座上,又是焦急又是害怕,又不知如何下手。只能看着春妮一边痛苦的扭着身子用力,一边绝望的看着自己。
春妮按照之前请教稳婆的方法,调整着气息一下一下的用力,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