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甚?”
春妮兀自道:“你跟我爹爹说一声,女儿不孝,不能替他养老送终了。不过夫君是个孝顺的人,自会照顾他。要他不要多喝酒,保重身子,不要太劳累。女儿无法尽孝了,让他不要太伤心。”
史凝月叫道:“别说了,别说了,你在干什么啊?你使劲生啊。”
春妮苦笑道:“孩儿胎位反了,生不出来了,我也没力气了。凝月,我要死了。”
史凝月哭叫起来道:“你不能这样,你要加油用力,快生,快生。”
春妮脸色蜡黄,湿漉漉的头发搭在额头上,苦笑道:“生不动了。”
史凝月呆呆坐在车厢地板上,看着那支小脚,突然伸手抓住小脚往外拉,春妮疼的大叫起来。史凝月既担心春妮,又怕拉断了孩儿的脚,忙松了手。
“别费气力了,不成的。”春妮流泪道:“趁我还能听见,跟我说说话吧,死了就谁的话也听不到了。”
史凝月也哭了起来,跌坐一旁心如刀割一般。车厢里静寂无声,夕阳西下,黄色的光芒从车窗射进来,斜斜的照在车厢板上。光柱中,有无数的精灵在跳舞。风吹过旷野,绿草红花刷刷作响,静谧无比,却又让人觉得留恋无比。
史凝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