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显忠哈哈大笑。站起身来亲自为他在斟了一杯茶道:“够了够了,明日便报上去。瞧你这觉悟,杀金狗是为了升官么?那是为了保护咱们淮西百姓的安全,保护我大宋江山社稷。下回可别把升官放嘴巴上了。”
“是是是,李统制教训的是。不过保家卫国和升官发财也两不耽误。我要升职还不是为了多些俸禄,似我等这般战场上厮杀的,保不准那天便没了脑袋。我老娘和老婆孩子可还得过日子。我死了,官阶高些,抚恤银子朝廷不也得多给些么?”马胜笑道。
李显忠本想呵斥几句,却又把话咽了回去。确实,边军对敌频繁,搞不好那天失手便没了。这几个月来,金狗杀了不少,自己的兵马也损失了两百多人,那可不是说大话便成的。
“罢了罢了,我明白你的想法。兄弟们怎样?有没有受伤的?金兵不是好多天没敢过河了么?今日怎地胆儿又肥了?脖根子又痒痒了,胆敢过河来了。”李显忠道。
马胜道:“说起来倒也奇怪,他们今日是追着一个人过河的。也不知是谁,从对面过河来了,人和马是泅渡过河的。一帮子金兵跟在后面追赶射箭,人都到了咱们这边了,还不依不饶的跟过来。咱们的哨卡看见之后发了警报,我们带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