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村里到底怎么回事?怎就你们几位在?其余人呢?如何不见了?”方子安问道。
老者们相互看了几眼,眼神中有犹豫之意,并不肯回答。方子安连问几声,几名老者只顾喝酒吃菜,却守口如瓶。
赵刚劈手夺过一名老者手中的酒杯,怒道:“我们老爷问你们话呢,怎地装聋作哑?吃了我们的东西,喝了我们的酒,问你们话你们怎地不说?不说的话,把酒水吃的东西都吐出来。”
那老者道:“几位是客商,何必管闲事?老汉我瞧你们不像是客商,倒像是官家。想用这种办法来探听我等口风,却是休想。不喝你们的酒便是了。”
赵刚还待喝骂,方子安摆手制止。微笑对几位老者道:“几位老丈,我等确实不是官家派来的,只是常来此处,今日来此发现情形有些不对。村东头万大龙头的院子被人砸的七零八落的,村子里又没有人,我们担心发生了什么变故。故而找到几位在此,所以多嘴询问。倘若几位觉得不方便说,那便不问就是了。酒是请你们喝的,哪有让你们吐出来的道理?来来来,满上,满上。”
几位老丈很少喝这种好酒,又年老馋酒,闻言都喜笑颜开。方子安亲自给他们斟酒,几位老者一边喝一边还指桑骂槐的说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