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逐渐远离陆地,在海湾之中海况还算平静,但航行七八里水路之后,两岸陆地逐渐已经成了一条黑线,前方是更为辽阔的海面。而平静的海况也变得有些汹涌起来。
时值五月,东南季风劲吹,海面上浪潮涌动,起伏如小山一般。海水的颜色也变得深邃碧蓝,远远看着像是一块墨玉的深色。这颜色便给人一种深邃神秘的恐惧感。
方子安还好些,毕竟跟随大船出过海,见识过大海的广阔和风浪。赵刚可不成了,虽然是临安本地人,也经常看见大海,更是在八月钱塘潮来时凑过不少次热闹。但是,看归看,自己亲身经历可就是两码事了。船身随着波浪起伏震荡,赵刚的一颗心也跟着上上下下的晃悠,脸色惨白,头晕眼花,到最后爬在船上呕吐不止,浑身无力,面如死灰。
几名老丈看着赵刚这副模样别提多高兴了,方子安甚至怀疑他们故意将船迎着大风浪去,故意整赵刚。身为临安人的赵刚居然是个旱鸭子,居然晕船,方子安也很是无语。见赵刚确实难受的紧,方子安教他一个法子,让他扎紧腰带,束缚住身体,这样可减少体内内脏的震荡呕吐感。这种法子是方子安在部队里学的办法,是在没有药的情况下临时的办法,有时候确实有效。赵刚喘着粗气照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