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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黎野:“……你干嘛呢?”
“嘘。”
林青岩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压低了声音,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说,“你过来听听。”
“……?”
陈黎野百思不得其解,走了过去。
林青岩起身给他让了位置,陈黎野满脸莫名其妙地学他趴到了门上,感觉自己像个变态。
陈黎野一趴到门上,就听到了里头传来了女人的哭声。那哭声有些远,若隐若现的,又有点像风在呼啸。
林青岩在他身后小声问:“听到了吗?”
“听到是听到了……”陈黎野说,“可这是风声吧?”
“地下室哪来的风?”
陈黎野刚要回答,忽然脸色一凝,也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林青岩一皱眉,声音压得更低了:“怎么了?”
话音刚落,他就明白为什么陈黎野叫他噤声了。
里头的哭声近了,甚至门外都能隐隐约约地听到。
哭声近了,也清晰了许多,这哭声歇斯底里,撕心裂肺,里头还夹杂着几分怨恨,听得人内心发毛,后背发凉。
哭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