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外面,说,“天快黑了。”
任舒紧了紧掩在衣服下的右手,点了点头。
他们两个是最后走的,最终女人的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留下。
陈黎野依旧把任舒带到了一个房子后面蹲下来藏好,想带着她溜溜守夜人试试——毕竟武功不行,就只能走位来凑。
血月照常升起,铁树也同昨日一样破土而出,破土声嘎吱嘎吱的响。
女人的屋子里传来了一声巨响,随后隐隐约约传来了哭声。哭声歇斯底里,撕心裂肺,正是陈黎野在地下室时听过的哭声。
这哭声似有不甘,而且好像正在用力挣扎的样子,十分地凄惨。
任舒坐在地上,小声说:“这到底是什么啊……”
陈黎野伸手压住嘴唇示意她噤声。
两三秒后,果然传来了脚步声。
和昨天一样,脚步由远至近,伴随着几声乌鸦叫,最后停在了两个人房子前面。
守夜人来了。
陈黎野一推任舒,示意她赶快走,他可不想像昨天一样被铁藤蔓捆住脚。
但他推了几下,任舒纹丝不动。
陈黎野还以为是她没感觉到,又推了好几下,可无论他怎么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