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来了,黎野。”守夜人抬起眼,用一种问罪的眼神看着他,说,“你是怎么进来这里的。你他奶奶的应该不是这种会离间挑唆别人关系的人才对,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
陈黎野:“……”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守夜人说的话很像抓到丈夫出轨犯错的妻子。只要把里头的一些词置换一下,那简直一模一样。
但这事确实挺蹊跷。陈黎野扪心自问自己打小就是一个根正苗红的好少年,学习名列前茅,还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父母也开明,从小到大他都安安分分,干过最缺德的事是小时候尿床。
陈黎野沉默片刻,用没受伤的手摸了摸耳垂,在脑子里搜罗遍了他这二十年来的人生过后,犹犹豫豫地说:“大概是因为……我是律师?”
“……”守夜人面无表情发问,“律师是什么。”
陈黎野:“……”
陈黎野这才想起守夜人刚刚说自己已经死了好久了。他可能是几百年甚至几千年前的人,思想一点也不现代,哪儿会知道律师是什么。
陈黎野只好给他解释:“律师就是接受委托和指定解决法律纠纷或者从事诉讼代理……”
守夜人皱了皱眉,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