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声。虽然不知道最后是谁在尖叫,但可以肯定的是,任舒真的死了。
猎杀预告成真了。
“整挺好,”林青岩毫不意外,转头看向空中粗大的铁树枝,说,“这还真是一个说到做到的守夜人,我很欣赏他。”
陈黎野说:“是啊。”
他一点也不想为任舒说话。
……
喷薄而出的血溅落到了地上,开出了一大片的红花。
任舒死了。巨大的铁树枝贯穿了她的头颅,把她的五官毁了,她最终还是成了第二朵花。铁树卷起枝头带着她离去,嘎吱嘎吱的声音像是在抓着小陆的心脏,一下一下,令她恐惧。
小陆滑坐在树边,动弹不得。从地里破土而出的铁藤蔓抓着她的脚踝,她越是使劲挣扎,藤蔓就抓的越紧。
藤蔓已经将她的双脚勒出了血痕。可她不甘心,哭叫道:“松开啊!!松开!!”
乌鸦在欢快的叫。
守夜人站在离她大约四五米远的位置,动也不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挣扎哭叫。
“为什么啊!?怎么会这样的!?”小陆哭叫着喊,“凭什么杀我!?”
守夜人没回答,他偏过头看了眼哭的满脸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