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吻这么冷静??”
“……强吻?”陈黎野傻了,“那算强吻吗?”
林青岩说:“他不是这么说的吗?”
确实,按那个声音的说法,听上去就是守夜人单方面把他按在墙上亲。
……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没错。
可陈黎野一点没有被强吻的感觉,反倒还觉得守夜人做这种事理所当然。
沉默片刻后,陈黎野说:“林哥,我好像疯了。”
林青岩叼着烟,他不知道陈黎野和守夜人到底怎么回事,也不好细问,就随口附和:“我看也是。”
陈黎野:“……”
第二根铁树枝卷走了今晚的第二位惨遭猎杀的参与者。林青岩转头看了看她,不由得疑惑的“嗯?”了一声,说:“是小陆?”
陈黎野闻言,也抬头看了过去。铁树枝贯穿了人的头颅,不能根据面貌来辨别。但这人穿着短袖,根据她的衣装来判断,确实是那位“小陆”。
小陆被树枝卷走。巨大的铁树上现在已经悬挂了三个死人,红色的血盛开在尸体之上,场面惊心动魄,令人背后发凉。
就在这时,地狱的声音响了起来。
这一次声音更阴森了,它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