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她才收回了目光,看向了所有参与者。
“她逃走了。”
女人的声音仍旧麻木僵硬,她说:“她逃走了,她想找到她的皮。”
“但她永远找不到,她永远在这里流浪。请不要在意她,去寻找新郎吧。我的女儿已经做好了准备,请去寻找新郎吧。”
女人说完,又端着蜡烛走向了二楼。
她踏着满地的血,似乎毫不在意这一片狼藉。
等女人的脚步声消失在二楼时,林青岩才打破了沉默,说:“看样子今天不用缝。”
陈黎野说:“就算她让你们缝,我也不会让你们缝的。”
林青岩:“……?”
他被陈黎野说的一头雾水,问:“什么意思?”
陈黎野说:“没什么,就是发现其实不缝也没关系。”
他说着,走向了十字绣,转头对林青岩说:“来帮个忙。”
林青岩急忙跟了上去。
这幅十字绣尺寸可不小,大概有成年男子一条胳膊那么宽,裱得四四方方,是挂在墙上的。陈黎野动手去挪了挪,把它抬起来了一点。
突然当啷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十字绣的框里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