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掉了陈黎野半个肩膀,林青岩比他惨多了,他完完全全站在这片血里,被浇成了红色的落汤鸡。
陈黎野:“……”
林青岩:“……”
陈黎野心里有个猜想了,他僵硬地抬起头,手电筒都没敢往上抬,生怕会把那玩意儿照个清清楚楚,给自己余生留下个莫大的心理阴影。
他是对的。
天花板上此刻趴着一个血色的东西,它似乎很痛苦,正蜷成一团,血如雨般从它身上落下来,落在陈黎野和林青岩所站的地方。陈黎野看不太清它的模样,也不知该怎么形容它,说它是人吧,可它已经没有人形了。说它是肉团,但它好像还比肉团高级点。
那团玩意儿发出嘶哑低沉的喘气声,似乎很累。
“不是这件,不是这件……还给我……”
它痉挛着艰难地蠕动着,不多时,一双眼从血肉模糊中挣扎了出来,看向了林青岩,不知怎么的,眼睛瞬时一亮。
林青岩刚把衣服从脑袋上扒下来,一抬头,就来了一波爱的对视。
“找到了……你找到了……”
林青岩:“……”
它发出几声嘶哑难听的咯咯笑声,扭了扭脖子,又露出了笑容。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