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只见右边那间开了,但左边那间却还是挂着锁——陈黎野曾经听见的哭声就是从这里飘出来的。
陈黎野指着左边的门问:“这个开不了吗?”
“嗯……是啊。”那个叫他下来的参与者回答他,“都试过一遍了,开不了。”
说完,这个参与者就往右边的屋子里走了过去,说:“比起这个……大佬,你进来看看吧。”
陈黎野:“……真不是大佬。”
一行人走进了右边的屋子。刚一进去,陈黎野就被里面的情形震惊了,也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参与者会面带恐惧地叫他下来看一看。
这个屋子很大,摆着两三排椅子,每个椅子上都绑着一个人,每个人身上都披着火红如血的嫁衣,但他们露出的皮肤却都没有一丝皮肉,滴滴答答地淌着鲜血,血流了满椅子,也流了满地。这些血人低垂着头,安静地坐在椅子上,似乎死去已久了。
陈黎野粗略一数,这里的血人大概有二十来人。
“这什么啊……”
屋子里的血味太重,林青岩有点嫌恶的捂了捂鼻子,说:“这也太……”
陈黎野心里倒是有个猜想,说:“大概都是说过她女儿闲话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