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铁树杈退后了几步,又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道:“善恶有报。”
说完这句,忽然一声巨响,铁树冲破了墙,一下子捅烂了纹身大哥的脑袋,让他成为了第四朵盛开在铁树之上的“花”。
陈黎野有点板不住他那张一向平静得无波无澜的脸了——这他妈可是地下室啊!!
铁树慢悠悠地卷起枝头离去。守夜人转过头,看向这一整个地下室的血人,沉默片刻,伸出手一个一个挨个点过来数了数:“一、二、三……”
陈黎野:“……”
“二十五。”
守夜人数完了,收回了手,撒开了新郎,看也不看他,双手握拳,按了按指关节活动了一下,说:“老实待着。”
看样子他是准备暴揍这些血人了。
新郎见状,忙不迭溜到角落里去,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安顿好了新郎,守夜人就又撸了撸早就撸了上去的袖子,又微微扬起了头,提高声音遥遥的对陈黎野说:“往后退,打到你我不管。”
陈黎野沉默了。二十五个血人此刻有些茫然,刚刚说“她在这儿”的纹身大哥已经被铁树卷走了,他们失去了目标,现在眼下又没有任何一个人穿着红嫁衣,他们的目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