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岩气的差点昏过去:“她一会儿要是去杀女人跟女儿怎么办,万一女儿是引路人呢!?”
“让她杀呗!”纹身大哥毫不在乎,“我这叫破釜沉舟,总比你们死拖着强!”
“谁死拖着了!?”林青岩气的撸起袖子想跟他打一场,骂,“我们是想再找找线索掂量掂量做决定好吗,别把你这莽撞做事不过脑子的行径说的这么高尚!傻逼玩意……”
林青岩还要再骂,但他骂不出来了。
本来一直在哭的血人竟然渐渐地笑了。她把头低了下去,笑得双肩颤抖,笑声压抑在喉咙里,听上去阴森又诡异。然后她又突然仰起头来放声大笑,声音嘶哑疯狂。
众人被她笑得头皮发麻。
林青岩心跳越来越快,他紧张地后背都发凉,觉得这么下去肯定要出事,弄不好还会全军覆没。
他突然想起陈黎野白天拿个十字绣一把把她封印住了,连忙喊了一句:“快把十字绣拿来扣住她!!”
众人如梦初醒,纷纷跑进屋子里一拥而上,然而刚一进屋子里,身后的门忽然哐当一声关上了。
像是关上了通往生路的门。
这关门声令人不寒而栗。但众人没有愣着,大家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