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他双眼惊恐地看向林青岩,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林青岩毫不在意,他压根不把这新郎当活人看,直接把人脑袋卡自己胳肢窝里,夹公文包似的夹着朝陈黎野走了过去,说:“行了老陈,开门吧,我得赶紧出去,家里老婆还等着呢。”
陈黎野:“……你有老婆啊。”
林青岩回答:“妻女双全。”
打了二十五年光棍的陈黎野:“……”
他抽了抽嘴角,心里惆怅地叹了句自己怎么就找不到对象,走过去开门了。
他一拉开门,里头就有一股令人发呕的香腻味道传了出来。那是一股很浓重的香水味儿,香得令人头昏恶心,胃里甚至都在泛酸水。
屋子里左右两堵墙旁摆了两排蜡烛。整个屋子都摆满了红色的物件,就连天花板上也系满了红绫,地上撒着满片的鲜血,这些鲜血都已经干成了黑红色,铺了满地诡异的喜庆。
陈黎野捏住鼻子皱了皱眉,向后退了两步。
众人也都闻到了这股令人作呕的香味,也都捏着鼻子凑了过来。
屋子最里面摆着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床上红色的帷幔半遮半掩,坐在床中央的新娘隐在帷幔之后,她身上的红嫁衣被缝缝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