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白道:“小宝三个月大的时候我带他去我公司旗下的医药研究基地,他曾误食过一朵白色的花!”
“那花长得奇丑,但叶子泛白,花心整个确实乌黑色!当时没注意,现在想来小宝发病刚好都在那之后……”
邱惊蛰的描述让许长生率先反应过来:“难道是南疆的鬼面花!”
“八成是了。”
陈航苦笑一声,这种奇花只长在南疆,根本不可能种植在江省这种环境下,那么是谁带回来的?
邱惊蛰也不傻,话都说到这个地步,她自然也料到小宝中毒这件事里头,恐怕牵扯的东西远比想象中的多……
有人对儿子下手?她脸色一冷,下定决心此间事了,必须一查到底!
此刻,陈航已经接连在小宝身上施了七针,这看得许长生又是一阵咋舌惊喜,仿佛捡到了宝!
“这手法和穴位搭配简直见所未见,难不成又是一套古针法?”
“拿个杯子来。”
听到陈航的话,许长生下意识从桌上取来一个玻璃杯递过来,看着陈航捻出一根最粗的银针,撩开小宝的衣服,在他腹脐处连刺……
旋即点燃一张纸在杯中燎烧片刻。
火燎烧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