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航的疑问,许长生和院长对视一眼,彼此面色却一个比一个尴尬。
安顿好父亲陈武,陈航带着愤怒要去找他们口中的邱惊蛰,然而一推开病房的门……
看见的却是一个约莫30岁出头,脸上挂满憔悴的女人,穿着一身咖色小西装,俨然是个少妇。
“小宝,妈妈给你剥一颗糖,吃了就不疼了。”
她正抓着病床上那个五岁男孩的手,剥开糖纸眼泪吧嗒吧嗒的流,陈航注意到,那个男孩没有头发,面如金纸。
邱惊蛰是江省著名的企业家,本是最有女人味的年纪丈夫意外去世,留下5岁的独子小宝跟她相依为命。
许长生一声叹息走到陈航身后……
“我跟邱小姐是老相识了,她也是个苦命人,丈夫死的早,孩子从小就得了种罕见的血液病,每次发病都需要老朽用银针压制!”
“我用的这种针法其痛苦丝毫不亚于血液透析,而且随着小宝年龄增长,发病的间隔频率一次比一次短,而且愈发难以压制!”
“哎,这孩子才5岁,也不知道他还能撑多久。”
“今天早上就是因为小宝忽然发病,就是因为急着送他来江省医院找我救命,邱小姐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