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生派来的人十分低调,进了车里,陈航却发现另有洞天。同时心里猜测这位病人,身份肯定十分有来头。
车子一路行驶,越走越偏,等告诉住宅的时候,人却又多了起来,一条路下来,每排都站着黑衣人,保安十分严密。
门口早早地便站都一位老者,陈航刚一下车,老者便弯腰对陈航说道:“是陈航陈医生吧!我是这里的管家,许老和我家老板,在房间里等你,因身体不便,望陈医生见谅了。”
“没事,老先生客气了,还请老先生带路吧!”
“小友,你终于来了,有劳你了,叶青,陈航小友过来了。”
“欢迎小友,老夫这顽疾多年,要劳烦小友看上一看,无论诊治结果如何,老夫都会重谢小友。“
陈航刚进房间,便听到了许长生的声音,许长生还是一如既往,精神十分好。而在他之后的老先生,坐着轮椅,气色憔悴。但是气势却极强,体内似乎住了一猛虎。
陈航仔细瞧了瞧,蹲下身下看了看叶青的腿。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老先生,你这是枪伤引起的吧!这么多年来,已经成了顽疾,的确是不好诊治。”
“小友如此说,可是有了法子,我为叶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