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再次坐回这个房间,这个位置,哪怕面对的是许长生,她依然十分紧张,毕竟她这病即是病又是他们夫妻二人多年以来的心愿。
求医这么些年来,已经不知见了多少名医,可是结果还是一样。再说经过刚刚那么一回,他们对于许长生也不如刚来江省之时那么信任了,哪怕唐清风不如许长生,但确是让他们心里有所疑虑了。
“许圣手,我们夫妻二人,求医多年,但每次都以遗憾而终,刚才让在妇科方面十分有名的唐清风唐老看过,他对于我夫人这病也是毫无头绪,不知许圣手可有法子?”
“林夫人,劳烦你把手伸出来,我先把把脉。”
“小友,你也来瞧瞧。”
许长生皱着眉头,又看了看林夫人的气色,病症倒是知道了,也有了方案,但施针效果如何,他却还是不能保证,因此只好让陈航也把一次脉,想听听陈航的答案。
林氏夫妇二人听见这话,有点摸不着头脑,之前这陈航要进来的时候,他们二人就有点犹豫,一是这病有点难以启耻,二是这陈航是个年轻的男子。
但看他与许长生的亲近程度,几番纠结后,林先生还是没有开口,如今许长生看了后,一直皱眉不语,却又让陈航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