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那麻烦你了!”
夏秘书有些愣,又连忙站远了一些,目不转睛的看着陈航针灸。
陈航闭上了眼睛,回忆传承里应付心悸之症行针的手法和路线,完全熟练记牢好,才开始下针。
虽然这是第一次施展这套针法,但陈航依然下针极快,夏秘书在一旁只看得眼花缭乱,很是佩服。
以往的夏涵只信西医,不信中医,所以从来病发了,要不就是送去医院,要不就是让韩院长来家里,甚至韩院长为了他这个病,还特意培养了一个学生,每天陪在夏涵的身旁。
今天也是碰巧了,那位学生有事情,请假了一天,而且在出门前,也是注意再注意,可人算不如天算,一个人的情绪再怎么控制也是控制不住的,这不就病发了,这才让陈航遇到了这事。
只能说时也命也,一切都是未知的。
门外面一直在等待的众人,在时间越来越久之中,渐渐地开始烦燥。
主事这次拍卖会齐家的中年人齐痕,忍不住开口问关南。
“关总,你带来的这个年轻到底行不行,这么久也没看出来?”
“齐总,现在没有出来才正说明陈航正在救治不是吗?而且过去了半小时韩院长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