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陈航的时候,现在这样的情况,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以为陈航惹怒了魏富,还想要帮魏富打压陈航来着。
魏诗曼瞪了魏小可一眼,这才从陈航身后走出,问道:“二叔,爷爷的情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你现在知道关心了,早干嘛去了,诗曼,我真没想到你这么狠心啊!”
“我们只是想要你的股份,而你却想要我们的命啊!”
“小曼,不用跟他们说了,既然老爷子没事,那我跟小曼就先走了,不过希望老爷子跟二叔早做决定,要不然我只能用强硬手段了,到时候你们怕是什么也捞不着。”
陈航怕再待下去,魏诗曼会愧疚,也许她不会心软,但肯定会难受。见魏河山没什么大事情,说完就拉着魏诗曼走了。
除魏富和魏河山外,所有人都充满了疑问。
“爸,他刚刚说的什么意思?”魏娇娇还是开口了,她有些紧张。
“老公,这次公司的事情不会是这小子造成的吧,他哪来这么大的能量。”
方韵见魏富沉默不语,颤抖地把她的猜想问了出来。这可把几人震惊了个遍,尤其魏娇娇和魏小可,毕竟这两个人,一个对陈航怨恨不已,一个对魏诗曼怨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