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
“陈总,多谢你来,还请见谅!”让人在背后扶着,柳泉清坐了起来,嗑嗑伴伴说着不太熟练的华夏语。
“陈总,你也看到了,柳泉先生现在这个情况,在这里我们真的不知道找谁,我们的医生还在路上,被事情耽搁了,现在都没能过来。因此才只能求助到你身上了,还请帮帮忙!”
板田和还有柳泉清和后面扶着他的人,全都低下了头,做请求状。
让陈航一下子都有些不自在地道:“柳泉先生,板田先生,你们放心,我身为医者,自然不会见死不救。”
“你们把柳泉先生放到这里躺下吧,唐大哥,把药箱给我!”早猜到这次见面的用意,再加上陈航对柳泉清病的好奇,下车的时候,陈航就让唐惊把药箱拿上了。
把药箱放在旁边,陈航从中拿出了搭脉用的脉枕。这还是陈航第一次这么正式,实在是对于柳泉清的病症,除了关舟山外,最让人陈航惊讶和束手难策。
还是一样的脉相,陈航眉头紧锁,有些难以施展。
想了会儿,陈航还是拿出了银针,先给柳泉清下针,让他恢复正常再说。
“柳泉先生,你可以站起来了。”大约半小时后,唐惊刚吃点了点东西,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