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欧拉颇有些无力的辩解,她向耶特茨怒目而视,冷声问道:“耶特茨,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维欧拉,我不是针对你。我只是在维护女士的威严,不是什么粗鄙平民都有资格进入神,亵渎神的祭坛。”耶特茨很是洒脱的耸了耸肩,神色十分诚恳,似乎真的为了教会考虑。
他看着维欧拉的绝美面容,脸色变得柔和,眼中闪过几分慕与狂。
“噢,维欧拉,隆杉德最美丽高贵的紫罗兰,我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你,但我知道……”
耶特茨用一种歌剧般的咏叹调说话,感充沛,节奏起伏,带有很强烈的感染力。
雷恩听得头皮发麻,正要打断,却见耶特茨指向自己,声调上扬:“但我知道,这个骗子肯定配不上你,必须把他赶出去!”
祭司们似乎被话中的感染力影响,看向雷恩,一脸的厌恶。
维欧拉怒极反笑,“把雷恩赶出去,谁跟我一起举行仪式?你吗?”
“荣幸之至!”
耶特茨立即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当然,我更希望维欧拉你能独自祈祷,不必在女士面前表演,相信你一定能得到女士的回应。”
雷恩实在受不了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