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们觉得眼前这个小子太可爱了。
听着张丹成游丝一样的尖笑声,祖爷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祖爷等不及了,说:“二位先生缘何被那些贼人所绑?难道是得罪了他们?”
那两人收敛了笑容,周震龙说:“爬香了!”
祖爷不明白什么意思,“什么香了?”
周震龙看了张丹成一眼,请示是否可以接着说,张丹成点点头,“王老弟是救命恩人,我们的命是他给的,但——说——无——妨。”
张丹成说最后四个字时,声音拉得长长的,祖爷一皱眉头,真想把耳朵堵上,这幽灵般的嗓音实在是太刺耳了。
张丹成察觉了这个细节,微微一笑:“小老弟,你是不是嫌我说话声音难听啊?人不人、鬼不鬼的?”
祖爷一看被识破了,笑着说:“没,没,就是不太习惯。”
张丹成嘴一撇,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这要是换做旁人,我早就让他掌嘴了!哼哼,别人也不敢啊。”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小老弟啊,你知道我为什么阴阳怪气,不男不女吗?”
祖爷低声说:“不知道。”
张丹成说:“因为我一颗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