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此做局,秦爷不怕报应吗?”
秦百川一笑:“祖爷何时变得如此菩萨心肠了,你我才是歃血为盟的好兄弟,其他人那都是做局!”
祖爷一抱拳,“说得对!”
第二天,祖爷装扮妥当后,跟随秦百川去了那个土匪家。
我拿着罗盘,紧紧跟在祖爷的身后,我知道祖爷做任何事都是有准备的,但这次,我却看不出祖爷的后手在哪里。我一直认为这边会有人接应,但直到现在,还是我们两个人,两个人对付秦百川和一帮土匪,这是羊入虎口。
想到这,我反而轻松了,跟了祖爷,就是生与死的托付,如果他不幸罹难,我跟着他死,小弟跟着老大死,没什么遗憾的。
于是,一路上我都很泰然,进门后,我表现得很主动,帮祖爷推椅子,让祖爷坐下,对方仆人献茶时,我像保镖一样,将他拒之三步之外,接过茶水,待秦百川和那土匪都端起茶杯喝过后,才递给祖爷,我怕茶水有毒。
后来祖爷对我说:“大头,那一刻,我觉得你真的长大了。”这话说得我心里一阵发暖,我跟着祖爷白吃了这么久,终于能为祖爷办件事儿了。
其实我那都是多余的,秦百川不会让祖爷这么个死法。祖爷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