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
五坝头和“小时迁”一看,拼命地磕头:“祖爷饶命啊!”
祖爷抬起头,伤感地说:“你们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有哪做得不当位的可以提出来,你们缘何会受三坝头的蛊惑!兄弟情同手足,切了你们相当于断了我的胳膊,也断了堂口的财路!你们以后好自为之吧!”
五坝头和“小时迁”一听这话,眼泪刷地掉下来了,“祖爷!我们对不起您!”梆梆磕头,磕得鲜血直冒,“谢祖爷不杀之恩!”
他们哪知道,这是祖爷的缓军之计。本来那段时间堂口就动荡,刚从江淮迁到广东,因为这场内战,又死了几十号兄弟,再杀这么多坝头,是自己破自己元气。
多年以后,我问王家贤,为什么当时会迷途知返,王家贤只说了一句话:“一个连自己老大都敢杀的人,我跟他能有好下场吗?老三的心太黑了。”再次回想这段惊心动魄的往事,我还是不得不佩服祖爷的智慧和老辣。
他竟能对一副菜谱起疑心,而后通过“食禄”的形式检验他的设想,席间不停地放出一些似是而非、让人摸不透的话,观察每个人的反应,待溜出真相后,又放烟雾弹,先是满足三坝头推举“小时迁”的要求,而后又故意说去戏园子看戏,拖延时间。